首页> 穿越架空> 医妃重生:病娇摄政王的心尖宠

第1章 你难道就如此恨本王

春暖花开,正值万物复苏之际。

小溪中的寒冰已消融大半,带着清脆的声响流向远方。

不远处的河床上横躺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,身上刀伤无数,血流不止,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
有一男尸仰躺在马腹上,浑身浴血,右手握着一只断刃长剑,左手紧紧攥着一根纤长的肋骨,肋骨上布满野兽的齿痕,男人左手被撕扯的血肉模糊,仿佛刚从野兽口中夺出这根骨头一般。

一道几近透明的影子从肋骨之中飘了出来,摇摇晃晃停在了男人面前,她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,她想哭,但是灵魂怎么流泪?只是在脸上皱缩出一个难看的表情。

这一世,是我对你不住!下一世,就算是你要这条命,我也给你好不好?

“呼!”

苏沐浅猛然睁开眼,面前是男子暴怒的面庞。

周围一丝声音也无,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,一声接着一声,平白的让人烦躁。

苏沐浅看清面前男子的面容心中一喜,刚要说话。

转瞬又被那人摁在身下,雪亮的利刃已抵在自己的脖颈处,危险且致命。

墨北渊!他还活着?但是为什么墨北渊要杀她?苏沐浅心下一颤。

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?

天堂还是地狱?

“说,为什么要刺杀本王?”墨北渊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侵犯的怒气,“是不是本王对你太过宠溺,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
他声音浸雪般冰冷,“你难道就如此恨本王?”

好熟悉的话,这不是上一世自己行刺未遂后墨北渊说的话吗?

难道自己又重生了?

苏沐浅喜极而泣,眼眶中的泪珠断线一般顺着眼角流进发间,湿湿的,温热的,她嘴唇蠕动,想要说些什么,喉头却被噎住,只有泪水不停。

面前男子坚毅冷酷的脸被泪水模糊,苏沐浅双手狠狠的擦去眼眶中的泪珠。

真好!他还活着,自己终于又见到了他!

上一世的记忆回溯心头。

墨北渊胜仗归来,求皇上赐婚娶她为妻,可她心中已有韩青山,哪里还能容的下别人,她万般不愿,却被墨北渊拿家人做威胁,逼她嫁给了他。

刚开始嫁给墨北渊的时候,墨北渊小心翼翼对她,想要让她回心转意,可她却越闹越凶,不管不顾要和墨北渊和离!

她把墨北渊当成棒打鸳鸯的恶人!当成拆姻缘的混蛋!

逼着墨北渊丢掉身上的温柔,变的越来越冰冷,越来越疑心。

直到那天她的计划终于成功了……

她还记得第二日,墨北渊身着一身玄衣站在门外,递给她一纸和离书!

两张纸,便了断了两人的姻缘,从此天高路远,毫无瓜葛。

她终于如愿以偿。

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苏沐浅的回忆。

“怎么?刺杀不成又要用苦情戏了?”墨北渊脸上怒气又加重几分,如千年寒冰,冷冷散发着蚀骨的凉意,只是手上的匕首稍稍离苏沐浅远了些。

“阿渊!”苏沐浅突然起身,墨北渊连忙手中的匕首远远扔到一边,自己也站起身来。

苏沐浅薄纱的衣摆下滑,露出一截修长的颈子来,少女的脖颈曲线优美如天鹅探颈,下一秒便伏在了墨北渊的肩上,泪水瞬间洇湿暗色的华服。

“是我不好!是我的错!”少女的声音软绵糯哑,带着独特的气息飘进墨北渊的耳朵,他的身子瞬间微凝,想要推开她的手立在原地。

上一世是她识人不清,错把豺狼虎豹封为知己,将墨北渊当成自己嫁给韩青山的绊脚石,想方设法要离开他!

用尽万般手段,到头来却是这个自己一直厌恶的人拼了命想要救自己!

苏沐浅松开手直起身来,面对着墨北渊,两人一站一跪。

“阿渊,我不是想要演戏!”

她就这样跪立在床上,眼眶中还含着泪珠,红红的不成样子。

墨北渊的大手捏住面前女子白皙的脖子,平滑的脖颈被他窝在手中,又软又腻,他突然俯首,唇齿划过喉头气管,堪堪停在跳动的脉搏处,牙齿噙住她脖子间的嫩肉。

苏沐浅只感觉墨北渊的利齿马上要刺进血肉,上一世的死亡时的恐惧又爬上心头,她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
墨北渊感觉到苏沐浅的战栗,身形一顿,唇齿松开,直起身来,苏沐浅的脖子处已被他撕咬的红通通的,像是雪白的宣纸上洒了晕染的朱砂,多了几分凌乱旖旎的气息。

手指在红肿之处摩挲,能感受到少女快速的心跳,稍一用力,便可将她置于死地,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。

“下次再犯,无间地狱的门为你开着。”

墨北渊的声音传来,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,像是北风呼啸中冻结硬实的冰碴,扎进苏沐浅的耳朵。

无间地狱,苏沐浅的眼睛瞬间瞪大,无论是什么人,进无间地狱都要脱层皮,上一世她被关在里面一天,几乎要了她的命。

“疼”,苏沐浅糯糯的声音传来,因刚才哭过带着浓浓的鼻音,就这样撞进了墨北渊心中。

他烫到一般松开手,转身朝殿外走去,身后的苏沐浅从大床上跳下来,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墨北渊,两只白皙无暇的藕臂就这样挂在墨北渊的身上。

“松手!”墨北渊依旧阴沉着脸,身形僵硬,竟被女子的两条纤细手臂困在原地。

“不松,你答应我不走!不然的话,打死我也不松!”墨北渊心中一震,心中藏着一团火焰一般,灼烧的心头发热。

心口忽的一痛,伤口还在往外滴滴答答流着血,热意瞬间便没了踪迹,化作一片冰凉。

“哼”,墨北渊冷哼,手指在她手腕麻筋处一点,她抓的紧紧的手不由自主松开,“收起你的小把戏!这王府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!”

地上鲜血还在,主人却已经离开了。

苏沐浅却没有再追出去,给自己脖子上系了一个薄薄的纱巾,遮住了红肿的痕迹,随即抚上了耳朵上的一枚红宝石耳钉,耳钉暗红,深深嵌在耳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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